秦子瑜秦阳羽林筠心《曾许人间白头》好不容易挣脱的绳索,再一次死死套在了我的手上。
好不容易挣脱的绳索,再一次死死套在了我的手上。
我如同死狗一般,跌落在地。
秦子瑜却抱着林筠心上马,看也未看我一眼。
在林筠心的欢笑声中,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寒风如锋利的碎片一样,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等到马儿停下,我早如同血人一般,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。
恍然间,我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秦子瑜。
他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莞然,你嫁给我后,我就把你养尊处优地供起来,让你脚不沾地!”
昔日许下诺言的少年郎,今日却用马拖行了我十几里。
失去意识前,我将心底最后一丝感情熄灭。
再次醒来,我已经被送回苏府。
娘亲含着泪,看向我身上的伤口。
“莞然,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?”
展开剩余85%我默默低头。
“娘亲,将药膏给我吧,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会改变。”
我用药膏将脸上字迹祛除,带上凤冠,又盖上了红盖头。
吉时已到,娘亲含着泪眼将我扶出府门。
太子府的喜轿就在不远处。
我停住脚步,准备等喜轿过来。
就在这时,秦子瑜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
看到我听话带上了红盖头,甚至浑身是伤也要在今天出嫁。
秦子瑜的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快步上前,身后稀稀拉拉的队伍响起吹乐声,寒酸的厉害。
“莞然,昨天我做得确实有点过分,不过你也不对,筠心被你害得现在仍起不了身,我答应再当她一年夫君。”
“你嫁进门,要给筠心敬茶,再行妾礼。”
透过红盖头,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色,嗤笑一声。
“秦子瑜,我凭什么给你做妾?”
秦子瑜死死皱眉,满是责怪道:
“是你做错了事情,筠心被你害成这样,这是你该的赎罪!”
我看着秦子瑜脖子处若隐若现的红痕,嘲讽一笑。
“是你们对不起我,更何况,今天我要嫁的人根本不是你!耽误了吉时,你怕是负担不起!”
秦子瑜脸上出现不耐。
他嗤笑一声,“行了,苏莞然,你还在闹什么?既然你不想安安稳稳地出嫁,那我就满足你!”
说罢,他猛地掀开了我的红盖头!
秦子瑜的眼神猛地闪过错愕。
他不可置信地打量着我光洁白净的脸,还有头上的凤冠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喜轿终于到来。
喜乐和洋洋洒洒的铜钱,红绸,瞬间充满了整片天地。
太子骑在马上,一身明黄色婚服,神色沉沉地看向秦子瑜。
“孤的太子妃竟然被你掀了红盖头?秦世子,你莫不是找死?”
秦子瑜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。
秦子瑜看向太子,死死皱眉。
“太子殿下,莞然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妻子?我今日便是来迎亲的,太子殿下莫不是搞错了?”
太子嗤笑一声,看也不看他,直直看着我说道:
“莞然,我们该出发了,不然就要误了吉时,父皇母后都已经在等着了。”
太子迎亲,本不是这般。
是我主动和太子提及,我想要一个成亲礼,越盛大越好。
而太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。
甚至自己说动了皇上和皇后。
太子妃的仪式,则是等我进宫后,再挑选吉日办理。
想到这里,我看着太子认真的眼神,突然羞红了脸颊。
秦子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我,脸色黑沉地可怕。
“苏莞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什么时候当上的太子妃?莫不是你找了太子要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戏?”
“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!”
我没理会他,在喜娘的搀扶下,准备上喜轿。
秦子瑜还打算拉住我的手。
下一秒,娘亲从府中走出,面色不善地拦住了秦子瑜。
她不傻,在后院待了这么久。
哪怕我爹只有几个妾室,她也算是在宅院里浸透了。
秦子瑜刚刚说的那些话,她只依稀听到几句。
可就这几句话,她就可以判处秦子瑜的死刑!
竟然敢让她的女儿给一个没名没分的妾室敬茶,甚至还要行妾礼!
一想到这里,娘亲恨不得现在就将秦子瑜撕碎。
她脸色沉沉地看向秦子瑜。
“秦世子,今日是我女和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,还请你不要耽误了他们的吉时!”
秦子瑜满脸慌张,他完全不知道,向来对他态度很好的苏家伯母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只能着急道:“伯母,今天怎么会是莞然和太子的大婚之日呢?明明是我和莞然的大婚之日,我们才是有婚约的,无论怎么说,莞然该嫁的人都是我。”
“伯母,你不要跟着莞然他们胡闹了!”
娘亲闻言,冷笑一声。
“胡闹?我看秦世子你才是在胡闹!”
“太子迎亲的队伍都已经到了苏府门前,你竟然还在想着莞然跟你开玩笑!”
“再说了,你刚刚还要莞然给你的外室行妾礼,纵使你们之前有婚约,在你起了这个念头后。”
“过往的一切也就都作罢了!我们苏府可不会将女儿送给别人糟践!更何况,你和莞然的婚约早就......”
话音未落,秦子瑜一脸着急地反驳道:
“苏伯母,你不能这样说,筠心她不是我的外室,我可以解释的,是因为莞然,我输了赌约,必须做筠心的一年夫君。”
“按照先来后到,她本就该给筠心行妾礼!”
娘亲听到这话,简直震惊地的瞪大了眼。
她已经从来没想过秦子瑜会是这种人。
从秦子瑜和我玩在一起开始,娘亲对他的印象就一直停留在小时候。
更何况,秦子瑜为了娶我,奋发图强,甚至靠自己考取了功名,也有了世子的位置。
她万万没想到,秦子瑜如今竟变成了这么一个荒唐的人!
想到这里,娘亲冷冷看着他。
“秦世子,什么赌约才让你必须做别人一年的夫君?更何况,这种事情是可以用来做赌注的吗?”
“我们苏府眼界小,不曾见过这样的事情,跟不上你们秦府的步调,还请秦世子速速离去,想必你的一年妻子,已经在府内翘首以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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